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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离开欢腾剧院后,理查德带着叶槭流穿过街道,坐地铁到牛津马戏团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地铁站时,天色已经有些昏暗,布满橘金色晚霞的天空向着暗蓝色渐变,他们走过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和流光溢彩的商店橱窗,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巷里空空荡荡,连野猫都看不到一只,两侧的楼房沉着脸,在他们身上投落下浓重的阴影,理查德走到小巷深处,忽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小巷右侧的一扇铁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槭流没注意到这扇门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,他看着理查德低头分辨腰间那一大串钥匙,从中找出一把,插进铁门上的锁孔,向右拧动,只听见一声仿佛磨牙的“喀嚓”声,铁门向着他们敞开了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里吗?”叶槭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,这只是一条去那里的路。”理查德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进铁门,门后的房子仿佛许久没住过人,浮夸艳丽的装饰早已不复光鲜,边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只只穿在天线上的大蒜,墙壁上的油画布满了灰尘,但依旧能看出灰尘下疯狂大胆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查德带着叶槭流来到房子另一边的门,他找出了新的钥匙,门后是直通楼顶的消防梯,两个人爬上去,沿着漫长的甬道走了大概十分钟,遇到了新的门,这次门后是一座波光粼粼的游泳池,很明显是某一户居民的后院,而理查德的钥匙打开了这栋房子的后门,一瞬间,他们来到了天台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槭流低头看去,发现这栋楼高得不可思议,车灯闪耀的公路仿佛一串珍珠项链,来来往往的车辆像是滑动的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还有路吗?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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