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抬起双手,掌根按压了几下两边太阳穴,轻轻吐出一口气,重新抬起头,望向五楼的窗口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没问题了,走吧,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巴黎,巴黎歌剧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费雯丽静静坐在梳妆镜前,视线却没有落在镜中美丽的红发姑娘身上,而是飘忽不定地在四周游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座椅的扶手,机械性的摩擦声传入她的声音接收器,单调的声音却让费雯丽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小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坐在房间的角落里,金属指尖反复描摹被替换成机械的双腿,一遍遍让自己熟悉自己的一部分,也一遍遍让自己接纳那个错误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错误的认知。费雯丽现在能够这么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只是对费雯丽来说的错误,或许对其他人,对更多的人来说,她的坚持带给他们的是困扰和麻烦,或许在他们眼里,错误的是固执己见的费雯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她又一次拒绝了叶利钦祭司的提议,销假之后立刻返回了歌剧院,继续为半个月后的演出刻苦排练,而不是暂时停止歌唱事业,在辉光教会里一直等到冬天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我应该接受叶利钦祭司的提议,虽然这不是我喜欢的,但叶利钦祭司本意也是为我好……费雯丽心不在焉地抿着唇,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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