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就告,反正您不是没告过,我记得上次的起诉结果是驳回您的无理要求。”傅英嘴角掠过一丝冷意,目光湛湛,“如果您想来破坏今天的喜气,恭喜您,您做到了,您再一次让大家见识到了您的偏心和贪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客确实是大开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心的母亲他们见过,但偏心到这个份上的实属天下少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子可以疼,但尽赡养义务的是儿子呀!

        还待再看傅老太能说出何等奇葩的言论,傅英不给机会,跟随傅老太的护工人员也足够给力,不顾她的嚷嚷,直接就把她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一凤倒想留下给傅亦笙母子和陆晴晴添堵,可惜她得先顾着傅老太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老太活着,就是他们大房的定海神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英招待跟自己出门的一干贺客进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席在晚上,中午就是简单地在新房餐厅吃九个大碗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,陆晴晴换上雪白的婚纱,重新化妆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装是在化妆室进行,婚礼没有结束,说是任何人不能坐到新床上,不然会卧病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亦笙也脱掉唐装,换上西装,两人在下午和亲友们赶往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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