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妗在座位上吃着张明礼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巧克力华夫,目光盯在一处发呆。
他是怕自己不好和于聿交代吗。
原来如此…也只能是这样了。
放在以前,在京城上学的时候,不论对错这种情况她早就甩脸子和对方对着气了,最好再说一句:管好你自己。
不过现在严妗只有无穷无尽的心虚,饿不饿的只是个谎言,一个用来掩盖自己没由来的情感的谎言。
已经很任性了。
“…”严妗抬头去看沉默收包的少年。
“?”张明礼撇头看她,“要喝水?”
“……”看着他越来越像一个全职保姆,而自己却越来越像一个长不大的巨婴,严妗便汗颜无比,她咳了两声,小声道,“你不必这样的。”
“什么?”张明礼没有听清,凑近了些。
他身上的药香熟练的包围住严妗,使得她忽然就什么也不想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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