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的钢琴曲一曲接着一曲转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声与赞赏声音不断地在陆远周围回荡,这种感觉对陆远来说非常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陆远并不觉得这种演奏会有什么好听的,但是现在的陆远却觉得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听觉上面的盛宴,这段时间呆在维也纳,陆远感觉自己的艺术细胞和天赋似乎真的被激活了一样,整个人都脱胎换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能在一段歌曲之中分辨哪些乐器,也能拆分一段音乐里面的谱子,甚至能听完一遍音乐以后,写出这个音乐的三分之一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虽然和爱德华等人的谱出全谱不一样,但也非常了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蜕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九个钢琴家弹完属于他的钢琴曲以后,灯光逐渐暗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陷入了短暂的准备期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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