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先说出来,打算探探口风再讲,便对安娘问道:“安娘,我有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
“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嗯,就是,就是说,你是怎么...”
安娘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反问道:“公子是想问,妾身是如何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的,是吧?”
“嗯,是。”
刘胤有几分不自然,毕竟这属于揭人伤疤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讲的。”
安娘一扬手,她这闺房内被打乱的一些物件再度变得整齐,指了指那绣凳说:“公子请坐。”
刘胤也就不客气了,坐下后竖起耳朵。
这事儿,甚至比他想知道关于自己叔叔的事情还要迫切!
安娘也坐了下来,就在他对面,秀气端庄,双手一叠搭在自己裙上,若不知情者见了,还真以为是位优雅从容的花魁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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