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刘大人一时语塞,半晌才说:“可是王爷若不嫌弃我们太守千金,又不方便现在成亲,那可以先定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雎一口回绝:“我这征战一去不知多少年,怎么能叫马小姐青春年华深闺空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唇闷笑。刘大人还不Si心:“可是我们太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范雎不耐烦了,终于打出亡妻牌,“刘大人,我同你明白说。我同亡妻情深意重互相扶持多少年,如今她先我离去,我心中伤痛,还没有续弦之意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刘大人觉得这个理由够实在,Si了心,遗憾告辞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雎声音从里传出来:“还要听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m0m0鼻子走进去: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们声音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雎的脸上清楚写着“我很烦”三个大字。他的案上和旁边的矮几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折子,一碗已经凉了的银耳粥搁在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黑黑的眼圈:“又多久没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范雎火气很大,“今年新茶太提神了,亢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量挺大的嘛。”我虚伪地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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