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怀依感叹:“宇文皇帝真的很大度啊。”
“是啊,”范雎刻薄地说,“Si了五个老婆的男人,自然什么事都看得开多了。”
柳怀依黑线,“人在屋檐下,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放心啦,”范雎就着灯火把密报燃了,“这附近都是自己人了。你给我在床上躺好,发烧的人别说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对着病人还大呼小叫的。”柳怀依抱怨地盖好被子,“阿暄我想回家了。”
范雎无奈地坐过来,“你现在身子不好,旅途奔波很累的。等等吧,小程再过两天就能到了。”
绿袖敲门,端进来了熬好的药。范雎拿来轻吹了吹,试过温度,扶起柳怀依。
苦涩散发着怪味的药灌下肚,喉咙被烧得火辣辣的。柳怀依五官全皱在一起了,范雎急忙给她嘴巴里塞了一颗蜜枣。
这药还是她自己配的呢。其实心里也知道这东西只能稍微拖延她的病,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。
绿袖又说:“陛下今天又为谢姑娘送来了三根百年老参和灵芝,其他滋补圣药更是不计其数,都堆在前厅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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