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终于顺着她的鼻尖滴下,落在薛尹堂腿上。冰凉的。
“谢大夫……”薛尹堂张口,“你,休息一下,喝口水吧。”
“不。”柳怀依简短拒绝,目不转睛,手下轻捻着针。
阵阵刺痛带着酸麻慢慢转成是焦热,代替了原有的寒冷。失去的知觉渐渐回来了。
又是一滴冰冷的汗滴落下来。滴答一声,像是落在薛尹堂心上,冷得他一颤。
“够了!”他伸出手去,抓住她的手腕。
柳怀依一惊,指尖的银针掉落到地上。
“陛下……”
常喜机灵地使了一个眼sE,g0ng里的下人全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小太子虽然不情愿,也被带了下去。
柳怀依cH0U出手,重新拿起一根银针,扎进x位里。
“一套针法行起来,就不可断,不然效力就大打折扣。”她娓娓地说,“陛下不用担心,我不过是行一套针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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