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想先问一件事,不知可否?”
“何事?”
“夫人如何了?”
“夫人殁了,管家也没了。”
崔盼盼低下头,泪水滑下落在地上。过后又抬起头,眼睛虽然红肿,但眼神平和了许多。
“事已至此,妾再无须隐瞒,将军想知道什么?”
“将军一问,为何昨夜泼酒?”
“酒中有毒,妾不愿行不义之事,不忍杀将军。”
“将军再问,为何自污与管家田末有私?”
“妾死则死已,恐贼子还会对将军行不利之事,宁与其同归于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