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念了三天经,却是连开头第一句话都没印象,在第四天,她彻底受不了殿里焚香的味道,带柳月去寺里七层宝塔的塔顶吹风了。
佛曰心诚则灵,她对江容之心天地可鉴,念不念经都在那!
从塔顶俯瞰,能将北泽寺尽收眼底,秦珘看着看着却道:“你说父亲能成功吗?”
柳月一怔,第一句话提的居然不是江容?“您何时会想这些了?往常不是听都不愿听一句?”
“唔……可能是这事太大了?”
“您又知道这事大了?连死了哪几个人您都不清楚吧?朝局的事离您远着呢,您就别自寻烦恼了。”
“哪远了?胡云喜差点就没了!”
“所以您就去严杭那耍小性子了?您也不想想,将军哪会舍得您难过。”
秦珘一听就恼:“谁耍小性子了?我是去揍他的!”
“揍到自己失魂荡魄?”
“我才没有!”秦珘面红耳热,“柳月你变了!你都不问我有没有被欺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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