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不经事,和傻沾不上边,严杭打不过也惹不得您,能欺负您什么?顶多被惹烦了逗弄逗弄您。”
“是我逗弄他!”
柳月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您说是就是。”
“本来就是!”秦珘气鼓鼓地瞪向柳月,“你就是变了!你也没劝我离他远点,别人都劝过呢!”
柳月无奈道:“劝了有用吗?说再多不如让您亲自试试。”
“你阻拦我和阿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您不会喜欢严杭,奴婢紧张什么?”
“你怎么还听秦珩忽悠呀,秦珩没见过阿容,你见过呀。”
柳月犹豫了会儿才道:“是奴婢自己觉得世子配不上您,您是我们捧在心尖的明珠,未来的姑爷宠您护您之心要比我们更甚,被您宠着护着算什么?”
“阿容处境不好,又不是他想的。”
“既知自己处境艰难,就不该招您,处处让您迁就,他以为他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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