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当作没买那口棺材,没看到今日的阵仗……
秦珘自欺欺人地想要逃避,她咬了咬牙,猛地低下头,目不斜视地在楼顶上飞奔。
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大,在某一时刻震耳欲聋起来,秦珘似是失聪了片刻,她恍惚地停下,回首看去。
不知不觉间,她离囚车已隔了四条街,如此视野反而更开阔了,一刹那就将疯狂的场面尽收眼底。
百姓不要命地冲破了御林军的防线,将最后五辆囚车困在原地,数不清的东西若骤雨般砸入囚车。
无需言语,秦珘知道那里头关着的是严家的人。
算上今日,秦珘见过很多囚车,里头的人皆如过街老鼠,身形佝偻,头颅低垂,无一例外。
可严家的人里头,一大半哪怕被砸得头破血流,脊梁不曾弯下一寸,好像他们不是罪该万死,而是慷慨就义。
那等的怙恶不悛,和严杭说自己是恶徒时的理直气壮如出一辙,要是严杭也在里头,腰板定然挺得比他们还直。
凭什么?
一股无名火霎时涌上秦珘心头,更让她生怒的是最后的那辆囚车,里头只关了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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