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严杭来了,话痨就成了哑巴,别说转头和秦珘说话了,就没见他出过声。
连这次受秦珘呼唤,胡云喜都装死不动,秦珘以为是她踢得太轻了,使了力气又踢了下,还是没有反应。
她踢第三下时,居然够不着前边的凳子腿了,秦珘蒙了蒙,回过味来偷瞄了林哲一眼,身体前趴,放轻声音:“胡——云——喜——”
秦珘眼睁睁看着胡云喜僵了身体,她莫名其妙,她最近有打过人?她打谁也没打过胡云喜呀!
再说了他俩唠了两年唠出来的友谊,有那么脆弱?
“胡云喜!”
见秦珘发了恼,胡云喜才极轻极缓慢地朝后挪了挪凳子,自己也小心翼翼地贴着墙,朝后倾了身体,侧过半边耳朵。
秦珘气恼地在他耳朵上一揪:“你干什么呢?”
胡云喜阳光明媚的包子脸苦兮兮地垮着,他有口难言,极力地缩小着存在感,生怕惹到严杭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偏偏秦珘没有眼力见,压根没接收到他心底的痛。
胡云喜简直想给秦珘跪一个,发生什么事了?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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