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能当着“瘟疫”的面说的?
胡云喜生怕秦珘语出惊人,连忙伸出根指头,战战兢兢地从肩上露出点尖儿,很快地指了指严杭。
秦珘背靠将军府,他可不是,严家在皇上那吹阵妖风,胡家可就没了!
秦珘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所指,她随意地看了严杭一眼,见他仍是雷打不动的坐姿,撇撇嘴倨傲地一转头。
她朝前挪了挪,趴在胡云喜耳边:“他怎么了?”
胡云喜耳朵一动,却也顾不上那点小心思了,他转过半张脸,欲哭无泪地朝秦珘挤眉弄眼:姑奶奶别问了!
“你怕什么?”秦珘无语得很,“他还能吃了你?”
胡云喜几乎是立刻要点头,但余光瞥到严杭那张冷漠的脸,吓得一动不敢动,点头的动作卡在一半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他惨兮兮地朝秦珘眨了下眼:不止能吃了我,还能吃了我全家……
秦珘磨了磨牙,带着气性瞪了看似置身事外,实则罪孽深重的严杭一眼,拿起本书往两人中间一竖,抬手压低了胡云喜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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