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秦珩?
在和秦珘见面的前两天,也就是元宵那天,他和秦珩见过一面。
那个名震天下的少年将军始终平静,要走时才微有波澜:“人活在世总要有个盼头,若你不嫌阿扬烦,就将她当作妹妹吧。”
秦珩的确看不上江容,也拼命地在有限的时间里替秦珘操心起一辈子……
他是不自觉地听进了秦珩的话,已将自己代入了他?
才这样想着,严杭脑中就浮现出了秦珘放大的娇颜,忆起了那张红唇的柔软……
他思绪一滞,兄长?秦珩怕是要动杀心。
一时之间严杭脑中发空,他心底藏了太多事,万千头绪你挤我追,还没争出个先后,手肘上就多了颗脑袋。
不算重的力度陡然磕上,严杭手被带着一歪,笔下画出斜长的一道,几滴墨顺着笔尖溅到他衣上。
他僵硬地抬眸,秦珘许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起了瞌睡,迷迷糊糊地往前一歪,头正枕在他手肘处。
严杭再多心思都消停了下去,已不知该作何感想,他想,只要能过去秦珘这关,往后任何境地他都不会无力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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