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又翻过页书,正要提笔写字,却见刚刚写下的字已被墨浸透,成了黑漆漆的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知勾画哪一横哪一撇时,笔尖停顿得久了些,渗下了太多的墨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心上冒出些许烦躁,自他懂事起就不曾体会过这种情绪,有点新奇,更多的是莫名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心悦江容,他一年多以前就知道,甚至在出入西玄门的一年里,他断断续续地见识了秦珘对江容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是将军府,是很多人小心翼翼捧着的明珠,而江容,是这颗明珠心尖上的朱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此从未做他想,也没有想要旁观,知情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女情长对他来说太渺小,太遥远,他的责任是让秦珘活着,尽可能好的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那夜之后,有什么突然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想江容配不上秦珘,会介意秦珘对江容亲近,会想等到这份感情走到终点的那天,秦珘要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严杭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很多心绪,唯一清楚的是,秦珘于他已经不是一份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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