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愕然抬头,只见胡云喜掀了凳子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,包子脸上血色全无,瞪得圆溜溜的眼正惊恐地瞧着她。
偌大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胡云喜不等林哲询问,就和见了鬼般同手同脚地爬起来,一溜烟地夺门而出。
过了半晌才有颤抖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:“学生扰乱秩序,自愿罚站!”
他磕磕绊绊的声音一落,满上书房的视线没有投向外头,而是徘徊在了秦珘和严杭之间。
猝不及防成为焦点的秦珘:“……”
和她有什么关系?
哦,好像是有点关系……
她的话有那么不靠谱,有那么吓人?
秦珘后知后觉地回想了一下,炼丹师都是皇帝的眼珠子,严杭杀几个出出气还行,杀多了怕不是在造反。
她是在教严杭怎么被诛九族?
秦珘头皮有些发紧,眼神不知该往哪放,下意识地拽住了严杭的袖子,生怕他没受过这份气,当场被她气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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