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沉默的一再延长,秦珘觉得上书房能不能待需要暂且一放,眼前的事才是要紧!
她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等着严杭先“动手”呢,可他就是沉沉地和她对视着,什么都不做。
秦珘看着看着就觉得严杭的眼神里充满了麻木不仁,这让她心虚得不好意思跟他对视。
要她是严杭,她也麻木了……
该说的说了,该做的做了,安分也守己了,祸就是从天上来,他能怎么办?
这么想着,秦珘也不是不能理解严杭的无能狂怒了……
她咽了咽嗓子,不知道哪根筋不对,脱口而出:“要不然我揍你几下,你去把丹霄宫的炼丹师都杀了?”
“……”
严杭眼角一抽,看秦珘的眼神真真的麻木不仁起来,秦珘也真真切切地从里头读出了“看傻子”的意思。
她木然得没什么想法,要说有,大概是点个头,附和附和严杭。
兴许是触底反弹,秦珘迟钝不堪的脑子慢慢地有了知觉,还没起什么用呢,前边就传来“砰”地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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