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总觉得严杭不对劲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凭看就想从他身上瞧出点什么难于登天。
她只是有种感觉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感觉越来越鲜明,但她不在意就是了。
严杭冷脸之后,她就没搭理过他,也没有再困到不省人事,终于“说到做到”了。
每天散学后,她仍然会当着严杭的面绣荷包,而严杭则将置身事外做到了极致。
秦珘对此一百个满意,若换个人,她都要拍拍胸膛和他称兄道弟了。
但眼见花朝越来越近,秦珘渐渐地纠结起来——
她不知道自己绣的究竟如何!
十分差?无敌差?还是惨不忍睹?
时至这时,秦珘才对严杭的性格感到郁闷,但凡他是个正常人,她就可以从他细微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了呀!
现在可好,别说细微的表情了,他眼神能有个波澜就算她输!
绣荷包这事,秦珘连柳月和乐菱都瞒着,除了青葙和碧婉,知道的只有严杭,她万万丢不起第三个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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