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让她拿给青葙和碧婉看,她难为情极了,总觉得会被笑上好些年,以后经过醉香坊和绣庄都想绕路走。
这点小女儿家的心思,不痛不痒,但就是勾着秦珘的心弦,惹得她止不住胡思乱想。
她心里明白自己绣得一塌糊涂,只是想听一句违心的夸赞,哪怕是夸她颜色选的好看呢。
要不然她真真地送不出手……
在离花朝还剩两天时,秦珘终于坐不住了,在散学送江容出了上书房后,她就捧着绣好的锦缎装模作样看起来。
她眼神暗搓搓地全落在了严杭的书上,没敢往上去瞧他的表情。
想到五天之前严杭骇人的样子,秦珘有些发憷,她算是知道了,这人不止心是黑的,面上也是会“咬人”的。
在上书房看着人模人样罢了,出了上书房指不定是什么“鬼”样子呢,否则宫人哪会畏惧成那样。
秦珘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锦缎上的“桃花”,心里纠结极了,问还是不问?
她不是不知道好歹,严杭对她仁至义尽了,但诚心发问,不算是招惹他吧?
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不至于生怒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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