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她不要脸了,低声下气给他赔礼道歉,反正早就没脸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珘一遍遍地宽慰着自己,然几次话到嘴边都噤了声,她轻呼了口气,连吃了几块散学时禄山送来的点心压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缓过那阵心跳之后,秦珘小心地挪动目光,虚虚地落在严杭手腕上,而后做贼般伸过手去,轻轻地揪了下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素来坦荡,极少有亏心的时候,压根不懂得遮掩,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偷瞥早让严杭看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心虚而微颤的睫毛,轻飘的目光,微抿的唇瓣以及乱动的指尖都入了严杭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心中早有预想,余光里瞧见那只怯生生的纤手时,严杭还是暗了暗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生不出无力之感,连无奈都没有,冷硬得好似又回了和秦珘相识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心底极深处,一丝无名的欢悦顿然而生,悄悄地激起一圈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严杭没有反应,秦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轻,指尖稍稍用了些力气,又揪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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