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杭盯着她心虚的小表情,眉梢一动,淡淡开口:“我母亲及笄那年绣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秦珘简直想捂住严杭的嘴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毒呢!
她深吸了口气,使劲地捏着严杭的衣袖,用力一甩,以行动证明了什么叫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我问的是你会不会嫌弃!”
严杭又斜了眼那一簇粉乎乎的线团,绞尽脑汁想往好的去形容一下,到头来只想到了一个形容——
比三岁幼童要好一些。
许是秦珘此刻太鲜妍了,娇若枝上红杏,而想到她这副姿态是因江容而起,严杭一个没忍住,问:“绣的什么?”
“?”
秦珘花了会功夫才消化掉严杭的话,她眼里冒着火,猛地将锦缎举到严杭眼跟前,鼓足声音:“桃花!”
严杭眼睛都快被那团粉色糊住了,他咽了咽嗓子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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