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鼓足的勇气顿时泄了,费力藏起来的羞赧一下子翻了上来,在羞到丢盔弃甲时,触底反弹。
“我当然比不过绣娘!让我绣成那样不可能!”
不知不觉间秦珘半个身子都倾在了严杭怀中,两人就如依偎在一起,严杭垂眸便可将她红透的脸尽收眼底。
秦珘仍未注意,她想了想,换了个问法:“你就说如果是你,戴出去会不会觉得丢人?”
要是严杭这样的都嫌丢人了,那她家阿容……肯定不能给阿容!
严杭沉默了会儿,哑着嗓子道:“我母亲绣的。”
“……”
秦珘愣了下,严杭的母亲?她只知道严杭的父亲是严治,严杭的母亲是谁毫无印象。
她拽过严杭的袖子仔细看了看,那料子一眼看上去精致,细看却瞧得出久置的暗沉,因为料子本身的鸦青色而显得并不明显。
她以为能穿在严杭身上的,定是贡品呢。
秦珘哑巴了会儿,哼道:“我才几岁,等我和你母亲那么大,说不定比她绣的还好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