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来北瑞五载,自进了宫门就再未出来过,这次能出宫,凭的是秦珘年前威逼利诱了乐景枢半个月,让他和皇后讨来的通行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令牌只换得来江容三个时辰的自由,还因秦珘闭门思过,被从元宵留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花朝节的缘故,今天只要上半天的学,如此秦珘仍然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和江容的第一次同游,而且她还有天大的事要做,当然要精心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一大早出的门,但等她最后布置好游湖的画舫,街上已零星点起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摸了摸怀中的荷包,扬起个笑来,骑马直奔长安街口,江容会在那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想去宫里接江容,江容说会有御林军跟着,她去了也是被监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长安街时,秦珘远远地看到了江容,他穿着一袭牙白的莲花纹锦衣,俊逸出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侧跟着服侍他的小厮江义,另有两个车夫装扮的御林军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下马后,抬眸的第一眼,灿烂的笑颜就僵住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江容佩着荷包,一个天青色的莲花麒麟纹荷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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