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心里一紧:“有人送你荷包啦?”
“我母亲寄来的,怕我花朝收不到荷包。”
才不会呢!秦珘轻哼了声,又瞥了眼那个精致的荷包,拐弯抹角道:“花朝哪有戴母亲送的荷包的?”
还这样好看,让她怎么送的出手嘛,送出去了也不好让他换上呀。
她还想亲手给他戴上呢。
江容当她是懊恼自己不会女红,安慰道:“我们珘珘不需要会女红,这样就很好。”
是真的很好,他看着她纵马而来,明媚娇艳,胜过满街芳华,心中不胜欢喜。
但也生出些气恼来,恨她整天这样招摇,被无数人赏去,独独他见不到。
若他醋一醋,她能否为他坐上马车?
江容正想着,轮椅被江义推动,江义笑对秦珘:“街上人多,轮椅就让奴才来推吧。”
他生得清秀,笑起来有两个讨人喜欢的酒窝,性子也讨喜,秦珘挺喜欢和他玩,但总不大喜欢他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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