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出缘由,只是一种浅浅的感觉,就好像她不喜欢乐景枢低眉顺眼的样子,总想瞧瞧他垂下的眼睛里装着什么。
秦珘怕一个人照顾不好江容,不情不愿地“哦”了声,反正跟三个碍事的和跟两个没区别。
她没注意到江容因江义开口而阴沉了一瞬间的脸色,打起精神将马拴好:“我们往渡口走。”
江容抬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拂到耳后,“都听你的。”
他眉眼宁和,在灯火的晕染下格外温润,秦珘看着看着就笑起来:“阿容比万千灯火好看多了。”
“嘴这么甜?”江容歪了歪头,“嘴甜也没用,昨日做什么去了?”
“和乐菱出来玩啦,流莺没告诉你?”
江容眼底一暗:“没有,而且我不想外人告诉我。”
秦珘一怔,这么重要的事,流莺不会忘的呀,她想不出什么,道:“流莺不是外人,那下次我自己告诉你。”
“让柳月跑一趟就是了。”江容装作若无其事,“以后让柳月陪你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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