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平帝都把扳倒严家的机会送到眼前了,再把握不住,皇上那儿可不好交代。”
江容死死地捏着拳,他当然知道,只要秦珘和严杭起了冲突,借秦家之手,严家何愁不倒?
前提是要由着秦珘和严杭接触。
他明知秦珘对他一心一意,仍然坐视不了她和另一个男人独处。
“奴才劝公子一句,公子和秦珘绝无可能,不如趁早断情,免得日后穿心断肠。”
江义说完,不顾江容冷冽的神色,摊了摊手推门出去,他看着墙边已经谢尽的杏花,耸肩一叹。
不怪公子动心,秦珘那样的,就没几个能抵抗得了的,光说上书房里那些,明面上正人君子,私底下指不定怎么肖想。
可惜啊,她姓秦,秦正巍的秦。
而且天真归天真,比她通透的还真找不出几个,别看她惹起严杭来肆无忌惮,真让她惹出乱子来,难得很。
***
秦珘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丢了,她绕着那周围找了几圈,急得都要让京城守卫封锁街道了,冷不丁被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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