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华宫内。
江义才关上殿门就被江容掐上了脖子,江容满面寒霜,眼中实实在在地露出了杀气。
江义顺从地跪下,任江容越掐越紧,在要出人命时,江容才把他往地上一摔。
“没有下次!”
江义趴在地上咳了一通,跪直了道:“逼您回宫的可不是奴才,是娘娘下令,正事一了,即刻回宫。”
“今夜若非奴才在,您莫不是要摘下荷包,让秦珘远离严杭,再和她游船?您以为娘娘会放任您一陷再陷?”
“我的事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
“奴才自然没资格,但公子莫要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江容冷冷地道:“你也别忘了自己就是个奴才,我捏死了你,自有人替上。”
“但您捏死了我,下一个人会对秦珘这么客气?”
江义半点不惧:“眼看户部不保,这等关头,您要是犯了糊涂,奴才也得受牵连,所以您别怪奴才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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