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换成了画舫,她也没能和他一起赏夜。
秦珘说完头低得更深了些,她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,明明她不想和严杭去喝酒。
她也不会喝酒,从前因为好奇尝了一口,现在想起那个辛辣的味道还难受。
她应该和严杭说,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
可在严府的马车驶过来,严杭撩着帘子看向她时,秦珘只是愣了片刻就上了马车。
在她的印象中,她就没有这么矜持过,而且她昨夜才从这辆马车上跳车而逃呢!
马车里两人相对而坐,谁也没有说话,秦珘一时想着江容,一时想着自己令人费解的举动。
她没心没肺地极少为难自己,想着想着,失神的凤眼中渐渐地映入了严杭挺秀的身影,冲散了难过。
她不着边际地想,严杭今夜心情真是好极了,不会是又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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