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秦珘请客,最后买酒的却是严杭,玉带河对秦珘犹如后院,但让她找酒坊,她四顾茫然。
她和个小媳妇儿似的跟着严杭进酒坊,看着他一眼扫过去就能准确地叫出酒名,呆得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在一路被领到七星楼后,秦珘忍不住问:“你来过?”
“未曾。”严杭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,紧接着道:“常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订的哪一座楼的雅间?除了你那一间,应当没有空余的雅间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订了雅间?”
“你和江容出来,会不来七星楼?”严杭道。
他不知何时起开始厌恶江容这个名字,更不愿在秦珘面前提起,但今夜……提一提倒也无妨。
他在翰林院待了一整天,没让人禀告任何有关秦珘的事,在西玄门见到她时,何尝不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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