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巴垫在手肘上,脸稍稍扬起,看着一朵一朵的烟花铺满天际,晕乎乎地开了口。
她声音很轻,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茫然,但足够严杭听清。
“秦珩和我说,是我太小,经历的事太少,见的人也太少,所以才能让阿容入到眼中,若我愿意,他可以为我养一院子的面首,让我开开眼。”
“我刚刚忽然想,要是秦珩,他背后里丢了半条命也是要嬉皮笑脸陪嫂子的,才不会让嫂子喝个酒都被坏蛋欺负。”
严杭本不欲理她,听到最后,忍不住转过头去:“我欺负你了?”
秦珘只是自言自语,她以为严杭再不会说话了,一听到他的声音,她忽然就委屈得厉害,眼睛也酸得厉害。
“你朝我生气,吓唬我,不陪我喝酒,还冷着脸,也不让我说话!”
“……”
猛地被扣了这么多帽子,严杭木然极了,他凭什么对她好声好气?天底下都知道他恶贯满盈,找上他难道不是她自己的错?
但秦珘语气中细微的哭腔,让严杭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,他沉默了会儿,拆开坛酒喝一口:“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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