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重重地“哼”声,被鼻音吓了一跳,连忙抹了抹眼睛,在感觉到指尖上没有湿意时,松了口气。
她怎么可能哭!
严杭看着她的小动作,顿然气不起来了,他的确不会陪人,尤其是陪秦珘。
但他不介意改一改。
“江容惹你生气了?”
“才没有呢,他又不是你!”
“……”
“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的耐心是无止境的?”
“那晚一些你自己跳下去。”秦珘嘟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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