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然意识到,她是醉了。
这么差的酒量也敢请他喝酒?
“回去了。”
“不要,我还要喝。”秦珘迟钝地从严杭怀中爬起来,却是顺势倚上了他,头枕在了他肩上。
她亲昵地蹭了蹭,软娇娇地道:“冷。”
严杭浑身僵硬,连脑子都是僵的,失神的眼眸中央,唯有秦珘扰人心弦的酡颜。
她刚刚一阵扑腾,酒洒出不少,清冽的酒香萦绕在两人之间,严杭喉结滚动,他的酒量比秦珘还不堪,只闻味道似乎就醉了。
在他走神时,秦珘不安分地扬起俏脸,清亮的凤眼潋滟生辉:“我冷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往严杭怀中躲了躲,寒凉的脸颊触碰到严杭的脖颈,舒服地喟叹了声。
严杭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掌心刹那见血,他费力地偏开头不去看秦珘,却始终没有想过推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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