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珘寻着温暖越发放肆时,他沉默地脱下朝服,扔到秦珘身上。
冷风骤然止息,秦珘眼睛睁开条缝,呆呆地看了朝服一会儿才哼哼地将自己裹成个茧,只露出拿着酒坛的右手。
她正想再喝一口,酒坛就被夺了去,她顿时委屈起来,可罪魁祸首不为所动,甚至都不想和醉鬼说话。
秦珘撇撇嘴,张牙舞爪地扑向严杭,醉酒的她不知收敛力气,足够将一个文弱书生扑倒,而严杭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他两手虚虚地护在秦珘身侧,生怕一个不留神让她摔着,看着她又娇又凶的模样,他忽然就理解了秦珩。
哪生得出气来?
只恨不得她再骄纵些,一直一直这样下去。
因为严杭的纵容,秦珘闹腾出了汗,也闹开了严杭的衣襟,一条湛蓝的锦绳从他怀中露出个头来,吸引了“野猫”的注意力。
在察觉到怀中的东西被往外扯时,严杭骤然一僵,他猛地握住秦珘的手,想将她勾在指尖的线扯下来。
“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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