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觉得这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,好像前一刻她还在和乐菱抱怨老天白瞎了那张惊艳的脸,下一刻那张脸就近在眼前了。
上书房建在南花园里一汪碧池的中央,透过大开的门窗,一眼看到的就是第一排坐着的人。
严杭穿着身鸦青色螭龙暗纹长衫,并不张扬的颜色放在他身上平添了鲜明,一园子的早花竟都盖不过他的风华。
再一次见他,秦珘还是怔了下,她不得不承认,等再过些日子,园子里的花全开在最好的时候了,兴许也艳压不了他。
好在上书房里看戏的视线宛如实质,“啪”地撞在秦珘的神经上,她极快地错开视线,推着江容到最后一排坐下。
上书房设有三列单桌,最后一排靠西的边上却是张两人坐的长桌,是秦珘给她和江容设的专座。
往日先生没来时,上书房热闹得像个菜市场,秦珘很喜欢在这时候逗江容,虽然逗到最后脸红心跳的都成了她。
但今早的上书房寂然无声,秦珘还是第一次听到窗外池子里的锦鲤拨起的水浪声。
她意兴阑珊地趴在桌上,看着窗外一枝玉兰出神,看着看着视线就飘向了前方。
严杭坐得笔直,质感极佳的锦缎勾勒出他精瘦的身形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纤薄和朝气。
秦珘忍不住可惜,这样一个人,怎么就姓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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