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不姓严,别说撮合他和乐菱了,放在一年多以前,她自己就上了!
不!还是算了……
秦珘想起前天去长欢宫时乐菱的话:“我听宫人嚼舌根,严杭之所以受宠,是因为第一次面圣时无意中表现出了在炼丹上的造诣。”
“父皇送他进翰林院是命他读遍天下书,从中找出改良丹方和炼制不老药的法子。”
“父皇恐熬不过这一两年了,故变本加厉地痴迷炼丹术,行事更为荒唐,但我想不到竟荒诞至此。”
……
从前秦珘没在意严杭因何受宠,潜意识当他是善于阿谀奉承,没想到竟是靠坑蒙拐骗。
也是,就他那沉默寡言的孤傲样,谄媚起来……光想想就起鸡皮疙瘩。
可当个江湖骗子就好到哪去了?不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!
秦珘正愤愤着,冷不丁听到上书房外传来一声高喊——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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