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整个砸在了那人身上,将人砸得仰躺在地,即使如此,那人仍然淡如古井,除了严杭还能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秦珘额头和鼻尖撞在严杭胸膛上,头晕目眩的,她懵懵地缓了会,右手抓着严杭肩膀借力,才撑起点距离就“嘶”地一声又跌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腕传来钻心似的疼,动都动不了一下,秦珘气不打一处来,卯足了劲一头撞上严杭胸膛,反被震得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把人揍一顿,就被揽住腰往墙边滚去,泛着酸的鼻尖再一次撞在严杭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没有因手腕的伤掉泪,却因这一撞红了眼眶,才一停下,她就腾地抬头,表情凶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映入严杭眼中的却是她眼尾那抹鲜艳的胭脂红,两人靠得太近,严杭避无可避地看清了胭脂红中氤氲着的水光,心底猝然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珘只想给他一拳,她忘了手腕的痛,在右手捏起拳头,想凭左手支撑起身体时才疼得抽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咬着牙动了动左手,却碰上了一小片温热,她微微侧头,严杭另一只手拢在她左手腕上,骨节处因刚刚的翻滚磨破了皮,正渗着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一愣,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被严杭护着一躲,堪堪避开掷过来的暗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后知后觉现在不是和严杭计较的时候,她凶凶地瞪了严杭一眼,从他怀中离开,站在了他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再气,她仍歪头朝严杭道:“躲远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