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杭心中一动,没由地想起了那天她站在江容身前的样子,娇俏的眉眼若三月之花,鲜丽,明艳。
他从下而上看着秦珘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手稍稍拢起,掌心发着烫,而被秦珘撞得发麻的胸膛则烧起了场文火。
那天夜里忽然生出来的感觉再一次翻涌起来,比上一次还要强烈许多。
严杭闭了闭眼,起身贴着墙立在楼上看不到的死角,极力地忽略所有意乱。
秦珘已经和黑衣男子交上手,黑衣男子将秦珘的举动当作是事成脱身,故彻底动了杀心。
秦珘只打过顺风的架,从没和人生死相向过,又是单手应对,逐渐力不从心。
在险些被匕首刺伤后,秦珘才正眼看向那人,也才感觉到后怕,他好像不是在和她打架?
那人动作迅疾,完全不给秦珘反应的时间,秦珘勉强又避过几招,没了玩闹之心,冲过去拉着严杭就跑。
严杭被拽了个趔趄,眼中因黑衣男子的杀招而骤生的戾气还没来得及掩藏,幸而秦珘无心去看。
她心跳如雷地拽着严杭拐进小巷,哪里昏暗就往哪去,最后停在了一条仅容两人并肩,站在巷子头能一眼望穿巷尾的窄巷中。
巷子里每户的大门都朝里凹着,门板和外墙之间的厚度恰好藏得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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