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将严杭按在门板上,自己紧贴着他,不留一丝缝隙地,仿佛要和他叠成一人。
心急之下,她全然忘了两人交握的手,深巷之中连月光都透不进多少,街上的喧嚣更是早已远去,唯有手心里的柔软格外鲜明。
汗水濡湿手心,缓慢地渗透进每一道掌纹,仿佛正一点一点地往血肉中渗,微麻的错觉勾得严杭嗓子发哑。
偏偏秦珘一无所知,还将下巴抵在他胸膛,只抬起一双眼,扑闪地给他递着眼神。
黑暗中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漾着的碎碎流光,就如夜幕中挂着的星河,望上一眼就会生出数不清的遐想。
严杭僵着身体,轻轻地点了下头,他想抽出手来,被秦珘误以为乱动,离他更近了些。
严杭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珘胸腔的颤动,再也分不清耳畔的心跳声是谁的了。
他仰头望着深巷上空,试图忽略越来越吵的心跳声和蔓延遍四肢百骸的麻意,但越是这样想,心跳得越快。
而罪魁祸首和没事人一样,坦坦荡荡的毫不当回事,好像在她眼里,他和块木头没有差别。
严杭忽然就恼了,但他恼的毫无道理,也没有人在意,只是将他的心搅得更乱了。
秦珘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围,一点没分给严杭,直至察觉到那人离去,她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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