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已被风吹干,留下丝丝的凉意,同样,夜风也带走了她的惊乱,滋长了她的心大。
秦珘松开严杭,朝后一跳,气冲冲地质问:“你怎么在这!”
怀中倏地一空,严杭的心也跟着空了点,他正要说出深思过的理由,小腿就被秦珘踢了下。
“要不是你我才不用逃!我和人打架都没受过伤,一遇上你手就折了,果然遇上你就没好事!”
秦珘越想越气,又踢了一下:“我就没打过这么丢人的架!”
秦珘揍严杭的心蠢蠢欲动,在瞥到他手背上干涸的血丝后,气哼哼地呵了声:“不和你一般计较!”
严杭低头不语,整个人都似被夜色吞噬了,半晌才示意了眼秦珘高高肿起的左手腕:“不疼?”
“不用你管!你别和我说话!”
秦珘瞪了他一眼,转身往巷子外走去,揽月间里的人绝对有问题,她不放心青葙。
严杭清楚他们该分道扬镳了,原本就是他冲动了。
他知道秦珘在进上书房之前,大多时候都在京郊的军营,但他更知道秦家有多娇生惯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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