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夜之前,他以为秦珘的功夫就比花拳绣腿好一些,会在训练有素的暗卫手里吃亏。
所以他出来了。
但他什么都未做,她就自己从窗户里跃了下来,就如展翅的雀鸟,亦如初春的一缕风。
可惜在看见他之后,雀鸟折了翼,风丢了魂儿。
严杭眸中闪过嘲弄之色,却心不由己地跟上秦珘,在秦珘走出巷子的瞬间,不假思索地握住了她右手腕。
他握得很重,力气大得不似读书人,秦珘甩了一下没能甩开,不耐地回过头去。
严杭站在明与暗的交界处,眉峰微蹙着:“去医馆。”
“松手!”
“醉香坊里的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秦珘狐疑地打量着他,“揽月间里的人和你有关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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