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到长欢宫时,乐菱正在院子里看话本,她长得随她母亲,柳眉杏眼,温情似水,初见时秦珘觉得她像极了一朵将开的栀子。
五年过去,栀子已然盛开,温雅怡人,娴婉如玉。
乐菱听见声抬头,见是秦珘嫣然一笑:“又逃课了?”
“我几天没惹事,苏先生该不习惯了,逃个课让他安安心,免得他误会我要惹什么大乱子。”
“苏先生听见你这话要气糊涂了。”
“才不会,他坚强着呢。”秦珘单膝支在乐菱对面的石凳上,身子朝乐菱倾去,“都好多天了,还没看完呀?。”
“我左右无事,读慢点才品得出滋味。”
“话本不就是看乐子嘛,能有什么滋味?”
“一个故事凝缩了很多人的一生,总能感悟到什么。”
“我听着头疼。”秦珘捂了捂耳朵,“别看啦,带你出宫去玩呀。”
“嗯?”乐菱还没反应过来,但眼中已闪起了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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