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娴静也还未及笄,脱去与世无争的壳子,不过是个活泼娇嗔的小姑娘,秦珘偷偷带她出过两次宫,宫外的热闹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乐菱压了压飘起的心思:“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出宫了?”
“就是突然想到了嘛,正好花朝夜游的灯火今夜就点亮了,没带你看成元宵的花灯,拿着个赔你呀。”
说不心动是假的,但乐菱要顾及的太多,她摇了摇头:“你来陪我说说话就很好了。”
秦珘伸过手去挠了挠乐菱的手心,只当没听到她的话,朝一旁的侍女流莺吩咐:“找身出宫穿的衣裳来。”
流莺欲言又止,她看了看乐菱不赞成但难掩欢悦的杏眼,无奈地去了。
和二小姐相识久了,她家主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早晚有一天被带坏了,唔……她自己也一样。
“你还扮作流莺,就说我带流莺出宫给你采购小玩意了,没人会追究。”
“嗯……”乐菱难为情地笑了声,“我很欢喜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秦珘弯着眼睛,“我本来想年后常常带你出去玩呢,谁知道皇上突然生事。”
提起这茬,乐菱脸色稍凝:“说起这事,我想了好些天了,柳月怎不陪你进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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