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被带进医馆,稀里糊涂地让大夫诊完,秦珘还神游在外。
她眼前始终浮现着严杭动怒的样子,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见到情绪的起伏,鲜活得好像他终于成了个人。
不对,重点不应该是她居然被震慑住了,乖得和兔子一样地跟他走了?
这比打不过就跑还丢人!
就算不暴揍他一顿,也要雄赳赳气昂昂地和他分道扬镳吧?
秦珘无法理解她那时的心境,就如她至今无法理解大前天她为何会掳走严杭。
好像一遇上他,不止没好事,她还失了智……
秦珘走着神,药膏这抹一下那涂一下,把“敷衍”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药膏冷不丁被夺了去,秦珘懵懵地抬头,严杭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身旁,眼中凝着寒星似的冷光。
唔……好像有点好看?
秦珘脑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么一句,她来不及想点正经的,视线中就多了只骨相极佳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