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愤愤地看向严杭,却见严杭静若松柏,修长的手正巧翻过一页书,顺手抚平了书上的褶子。
秦珘顿了顿,腾地把头转向窗外,怪谁呢?怪她自己!
她想起昨夜气急之下斩钉截铁的话,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,连刚刚碰到严杭的半边身体都后知后觉地发起麻。
秦珘搓了搓发麻的胳膊,而后忽地一僵,手极缓慢地抬起,指尖碰上了唇瓣。
她好像……
秦珘倏地放下手,滚烫的温度从脸颊烫到心尖,惹得心跳不受控制。
她还没亲过阿容呢!
秦珘羞愤得想翻窗出去找人打一架,她昨夜为什么要拦着娘亲!
要是秦珩把严杭揍了,她今天就不会犯迷糊了!大不了她让严杭打回来!
阿容……有看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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