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朝窗外一看,林哲正要进来,瞥到她后,给了她一个孺子不可教的眼神。
秦珘咽了咽嗓子,她昨日早退,今日迟到,老先生估计恼了……
果然,林哲一进来就瞪向秦珘,见她还站着,捋着胡子点了点头:“难得你这么自觉,就站一下午吧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不是!
秦珘有口难言,她凶巴巴地环视了眼上书房,挥着拳头恐吓了那些偷笑的伴读,而后塌了肩,直勾勾地盯着江容看,抓心挠肝地希冀他转个头。
她眼睛都酸了,江容仍坐得笔直,比窗外的翠竹还清雅。
秦珘生无可恋地耷拉下眼,余光看到那枝已经卷了瓣儿的白梅,心情瞬间低落了下去。
她来时明明那样欢喜地想将它送给阿容。
都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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