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仍然惺忪着,她顺势将下巴往严杭肩上一垫,娇声道:“我以后再不迟到了,好不好嘛,阿容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得极近,秦珘微红的脸颊,眼角困顿的泪花,以及眼中似隐似现的浅光都映入严杭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喉结滚了滚,嗓音沉而冷冽:“二小姐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声音让秦珘茫然地睁大了眼,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,那张棱角分明,寒如凛冬的脸一点一点在眼中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一时回不过神,第一句话竟是:“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才反应过来两人之间靠得多近,她近乎倚在了严杭怀中,连他脸上细腻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猛地跳了起来,又恼又气,脸霎时涨红了,莹润的眸子里像是裹了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去找江容,在和回头的江容对上视线后,无措得不知道要做什么,也将严杭忘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默默地垂下视线,冷寂的眼神一动,出神地看着书页间两片雪白的梅瓣,那是秦珘动作太大,抖落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江容捏着轮椅扶手,神情平静,眼中隐有黯淡之色,他善解人意地示意了眼窗外,转过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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