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揉着压出红印的脸颊抬头,眼睛只睁开了条缝隙,什么都看不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还当是江容,心中一动,拈起梅花无比自然地凑了上去,肩靠在“江容”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将梅花往“江容”眼前一递,微仰起头,唇贴在他耳侧,气息轻软:“这是我院子里开的最好的白梅,送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哑,娇娇软软的,甜得似栀子的蜜,清润得如浸着水汽,是对心上人才有的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润的气息柔软地洒在严杭耳上,很快就润了那一小片皮肤,他僵着身体,手在才翻开的书页上揉开几道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梅花洁白赛雪,每片花瓣都圆润得可爱,清香浮动,宛如是从身旁少女身上传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有一刹间的分不清,指尖捻过书的边缘,碎开一条裂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没听到“江容”回话,凑得更近了些,温软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严杭的耳:“阿容别生气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杭猛地一怔,指下的书页发出“刺啦”的一声,他霍然转头,侧脸正好碰上了秦珘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思议的软腻在脸上划过,严杭硬生生地止了动作,心跳如鼓,目光如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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