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昨夜回去时,萧芸在房间里等她,一见到萧芸,绵绵的疼和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缠着萧芸撒了半晚上娇。
她添油加醋地说了严杭很多坏话,嫌他蒙骗皇帝,滥杀无辜,阴晴不定,反正除了那张脸,挑不出一点好。
但当萧芸溺爱女儿,要叫醒秦珩,让他去严府走一趟时,秦珘顿时就心虚了。
她睡着之前想,严杭才不值得脏了秦珩的手呢,那种人狗都不打!
秦珘睁眼已是正午,昨夜萧芸给她涂过特制的化瘀药,手腕已经消了肿,碰上还是疼的。
她头昏脑涨地在床上滚了两圈,掀开床幔看到外头的日光,猛地坐起来——
迟到了!
秦珘匆匆赶去上书房时,离午憩结束还有两刻钟,上书房里空无一人,她小心地将离府时折的梅花插在笔筒中,趴下头等江容来。
江容肯定担心她了,她也迫不及待地想告诉江容那个好消息。
秦珘甜滋滋地想着要怎么逗江容开心,想着想着就睡沉了过去,待被吵醒时,脑子还朦朦胧胧的。
她感觉到身旁坐下个人,眼前勾勒出他翻书的动作,书页翻动的声音似有似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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